要点速览
- 只要保留 package.json 和锁文件，删除 node_modules 就是安全的；npm ci 或 pnpm install 会装回完全相同的版本。
- 带 -prune 的 find 命令可以列出个人文件夹中的每个 node_modules 文件夹及其大小，且不会深入嵌套的文件夹。
- npx npkill 让你以交互方式浏览并删除 node_modules 文件夹，但它会立即删除，不经过废纸篓。
- 使用 pnpm 时，node_modules 中的文件是共享存储的克隆或硬链接，所以在运行 pnpm store prune 之前，删除它们释放不了多少空间。
- .next、.turbo、.nuxt、.svelte-kit 和 .parcel-cache 等构建文件夹会自动重建，同样可以放心移除。
如何在 Mac 上查找并清理 node_modules 文件夹
- 列出 node_modules 文件夹及其大小. 对个人文件夹运行 find 命令，跳过 ~/Library 和废纸篓，在每个顶层 node_modules 处停止，再把结果交给 du -sh。
- 挑出你目前没有在做的项目. 确认每个项目都有 package.json 和锁文件，例如 package-lock.json、pnpm-lock.yaml、yarn.lock 或 bun.lock。保留这些文件。
- 删除它们的 node_modules 文件夹. 在访达中把每个 node_modules 文件夹移到废纸篓，或用 npx npkill 以交互方式删除；后者会永久删除。
- 清理包管理器缓存. 根据你使用的包管理器，运行 npm cache clean --force、pnpm store prune、yarn cache clean 或 bun pm cache rm。
- 回到项目时重新安装. 在项目文件夹中运行 npm ci、pnpm install、yarn install 或 bun install，按锁文件恢复 node_modules。
node_modules 文件夹保存着为某个 JavaScript 或 TypeScript 项目安装的依赖，一个典型的 node_modules 有几百 MB。旧项目一多，它们很容易累积到几十 GB。只要保留 package.json 和锁文件，它们就可以放心删除：当你回到项目时，包管理器会重新安装相同的版本。
找出每个 node_modules 文件夹及其大小
这条命令会搜索你的个人文件夹，跳过 ~/Library 和废纸篓，列出每个 node_modules 文件夹及其大小，最大的排在最后：
find ~ \( -path "$HOME/Library" -o -path "$HOME/.Trash" \) -prune -o -type d -name node_modules -prune -print0 2>/dev/null | xargs -0 du -sh 2>/dev/null | sort -h
原理是这样的：第一个 -prune 跳过两个排除的文件夹，-type d -name node_modules 匹配目标文件夹，第二个 -prune 阻止 find 深入其中，因此嵌套的 node_modules 只会在其上层文件夹中计算一次。du -sh 测量每个文件夹的大小，sort -h 给列表排序。这条命令只读取。个人文件夹很大时，可能需要几分钟，“终端”也可能请求访问“文稿”、“桌面”或“下载”。
位于 ~/.nvm、~/.vscode 或 ~/.cursor 等工具文件夹中的结果可以忽略。它们属于已安装的工具和编辑器扩展，而不是你的项目。
如果你的项目使用 pnpm，显示的大小会比实际能收回的空间大。原因见下文。
删除不需要的文件夹
删除之前，打开项目文件夹，确认其中有锁文件：package-lock.json（npm）、pnpm-lock.yaml（pnpm）、yarn.lock（Yarn）或 bun.lock / bun.lockb（Bun）。保留它，也保留 package.json。
最安全的删除方法是在访达中把 node_modules 拖到废纸篓。在清倒废纸篓之前，你仍然可以反悔。小文件很多时，移到废纸篓需要一点时间。
在“终端”中，进入某个项目文件夹后：
cd ~/Projects/old-app
rm -rf node_modules
rm -rf 会永久删除，不经过废纸篓。请先用 pwd 确认当前所在的文件夹，并且绝不要搭配通配符或空变量运行它。
npkill：交互式的替代方案
npkill 会列出 node_modules 文件夹及其大小，让你按一下键就删除一个：
npx npkill -d ~/Projects
-d 用于设置搜索的起点；不加的话，npkill 从当前文件夹开始。用方向键移动，按空格键或 Del 键删除所选文件夹。npkill 会立即删除，不经过废纸篓。它会用 ⚠️ 标出 App 运行所需的文件夹，这些应当保持原样。如果想先试试，可以用 --dry-run 模拟删除。
回到项目时重新安装
使用严格按照锁文件安装的命令：
| 包管理器 | 锁文件 | 重新安装 |
|---|---|---|
| npm | package-lock.json |
npm ci |
| pnpm | pnpm-lock.yaml |
pnpm install --frozen-lockfile |
| Yarn（Berry） | yarn.lock |
yarn install --immutable |
| Yarn Classic | yarn.lock |
yarn install --frozen-lockfile |
| Bun | bun.lock |
bun install --frozen-lockfile |
npm ci 要求有锁文件，会先移除已有的 node_modules，并且从不更改 package.json 或锁文件。普通的 npm install 也可以，但可能会更新锁文件。
其他会自动重建的文件夹
框架和构建工具会在 node_modules 旁边存放缓存和输出。在你没有运行的项目中，这些文件夹可以放心删除；下一次构建或启动开发服务器时会重新创建。
| 文件夹 | 创建者 |
|---|---|
.next |
Next.js |
.nuxt |
Nuxt |
.svelte-kit |
SvelteKit |
.turbo |
Turborepo |
.parcel-cache |
Parcel |
.angular |
Angular CLI |
dist 和 build 通常也是构建输出，但名称太常见。有些项目会把文件提交到这里，或另作他用，所以删除前请先看看里面的内容。
列出某个项目文件夹中的框架缓存：
find ~/Projects -type d \( -name .next -o -name .nuxt -o -name .svelte-kit -o -name .turbo -o -name .parcel-cache \) -prune -print0 | xargs -0 du -sh | sort -h
清理全局包缓存
每个包管理器还有一个由所有项目共享的下载缓存。清除它是永久性的，但没有坏处：需要时包会重新下载。
npm cache clean --force
pnpm store prune
yarn cache clean
bun pm cache rm
- npm 的缓存位于
~/.npm/_cacache。npm 缓存文档解释了为什么clean需要--force，并指出npm cache verify可以做垃圾回收而不清空全部内容。npx获取的包位于~/.npm/_npx。 - pnpm 在 macOS 上把存储放在
~/Library/pnpm/store（pnpm store path会显示你的位置）。pnpm store prune只移除没有任何项目引用的包，pnpm 文档建议偶尔运行，而不是频繁运行。 - Yarn Classic 的缓存位于
~/Library/Caches/Yarn。对于 Yarn Berry，yarn cache clean --mirror会清空~/.yarn/berry/cache中的全局缓存。 - Bun 的缓存位于
~/.bun/install/cache；bun pm cache rm会把它清空。
用 nvm 安装的旧版 Node.js 也会在 ~/.nvm/versions/node 中累积；nvm uninstall <version> 可以移除不再需要的版本。
为什么 pnpm 释放的空间比 du 显示的少
npm 和 Yarn Classic 会把每个包拷贝到每个项目的 node_modules 中。pnpm 则把每个包只在内容寻址存储中保存一份，再把文件链接到每个使用它的项目中。在 macOS 上，pnpm 默认的 packageImportMethod 会先尝试 APFS 克隆，再尝试硬链接。
无论哪种方式，数据都是共享的。du 仍会在每个项目中计入完整大小，所以删除 pnpm 项目的 node_modules，释放的空间通常远少于报告的数字。等到 pnpm store prune 移除剩余项目都不再使用的包时，空间才会回来。要做到这一点，存储必须和项目位于同一个磁盘上；外置驱动器上的项目会在那里拥有自己的存储。
MoreRoom 能帮你做什么
MoreRoom 免费版会找出有锁文件且 30 天未改动的项目中的 node_modules 文件夹，以及 .next 和 .turbo 等框架缓存，并标注为“可安全移除”。它会跳过 ~/Library 以及 ~/.nvm、~/.vscode 这类工具文件夹。你可以逐项把它们移到废纸篓，并且可以撤销。对于 npm 缓存和 pnpm 存储，MoreRoom 会运行 npm cache clean --force 和 pnpm store prune；这些命令是永久性的，并会明确标注。
MoreRoom Pro 还提供项目休眠：不活跃的项目会丢弃 node_modules 和构建输出等可重建的文件夹，回到项目时点一下即可唤醒。Pro 还包括“收集器”和目标模式。
常见问题
删除 node_modules 安全吗？
安全。它只包含已安装的依赖，包管理器可以根据 package.json 和锁文件重新安装。只删除你当前没有在运行的项目中的 node_modules，并保留锁文件。
package-lock.json 也要删除吗？
不要。锁文件记录了可以正常运行的确切版本。保留它，以后 npm ci、pnpm install 或 yarn install 才能重建出相同的 node_modules。
为什么删除 pnpm 项目的 node_modules 释放的空间这么少？
pnpm 在共享存储中为每个包只保留一份，再把这些文件克隆或硬链接到每个项目中。删除某个项目的 node_modules 只会移除链接；之后运行 pnpm store prune，才会删除没有任何项目使用的包。
npm cache clean --force 安全吗？
安全。它会清空 ~/.npm/_cacache 中的 npm 下载缓存，需要时 npm 会重新下载包。npm 文档指出，清除缓存唯一的用处就是回收磁盘空间。
npkill 会把文件夹移到废纸篓吗？
不会。npkill 会立即删除所选文件夹。可以先用它的 --dry-run 选项演练一遍；如果想要废纸篓这层保障，请使用访达。